铅山社区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扫一扫,访问微社区

查看: 650|回复: 0

[散文] 为干德康点赞

[复制链接]
麻园村人 发表于 2015-6-5 18:58: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麻园村人 于 2015-6-5 23:34 编辑

为干德康点赞




       外地人都说上海佬神仙,对上海医务人员的评价也好不了多少。而干德康却属于上海人的另类,有机会我一定要为他点赞。
       这次,因患孔源性视网膜脱落眼疾,有幸结识了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医院眼科医生干德康。身材矮小、剃剪平头、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他,若不是穿着一身白大褂的话,根本就看不出他是位医生,更不可能会相信他是一位医学博士。
       上海这地方,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上车要排队,买点小吃要排队,就连上个卫生间有时也得排队,在干医生处候诊就更少不了先后次序。初诊时,我老老实实坐在大厅候诊,不时还要看看视屏候诊序号。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等了好久也不曾见排在我前面的病友出来,我想是不是趁我不留神时让人插了队,这时我便溜进了干医生的诊室看个究竟。正在耐心细致为病人诊断病情的干医生受到惊扰,抬头便说:“谁让你进来的?出去!真没规矩!”他的话语不多,语气也不够重,但我平生根本就没听过这种口气的语言,只好灰溜溜地退出他的诊室。待候诊视屏呼叫我就诊后,我第二次走进干医生的诊室,便急忙掏出《病历》和就诊卡递给干医生。这时,一位病友趁机溜进诊室并抢坐了下来,我示意着那就让他先诊疗吧?干医生坚持说:“患者姚增华,请受诊!”并用遣我同样的口气,把那位病友赶出了诊室。
       “为何不早点诊治?视网膜都已脱落了,要是在七至十天内动手术就好了!”干医生的话语虽然平缓,可听起来却带有责备和惋惜之意,这才使我意识到其中的严重性。其实,早在三四个月之前,我就感觉到视力的减退,也到基层医院诊治过,通过验光、测眼压,医生建议我配付眼镜戴戴就行了,并强调说随着年龄的增大视力也会慢慢地减退的。是啊,俗话说“四十四眼生刺”,何况我早已是年过半百的人了,视力减退这也是正常的事,对此我也就不在意了。好在不久前,来了几位外地的好友,我习惯地闭着左眼为他们拍照时,任凭怎么调试相机,取景器目镜里怎么也看不见东西。当时我怀疑相机坏了,待我闭着右眼试相机后,这时我已被眼前的事实惊呆了:“相机是好的,而我的右眼瞎了!”这可要多谢好友们的到访,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马月来上海医治。
       拿着干医生开具的《入院单》,到住院部入院登记处办理了登记手续,得到的回音是:“没床位,回去等电话!”我问工作人员:“要等多长时间才能住进来?”工作人员说“起码也得三四十天吧!”我说我是江西老区来的患者,视网膜脱落已经好长时间了,再不及时手术,眼睛有可能就要瞎了,我好事说了一船也不管用。随后,又只好回过头来求干医生。
       “六类公民手术刀,腰里揣满红纸包”这是多年来流传的民谣,而我所居住的小县城用红包砸进上海大医院的病人也不少见。随同上海就医的老婆提醒说:“既然已经生了这病,我们不能因为舍不得几个钱而贻误治疗时期。”她还补充说:“干医生不是说了已经来晚了吗?!”这下让我们患难了,“这红包怎么送?”“人家干医生会不会收?”不是舍得舍不得钱的问题。最后我俩通过抓阄的形式进行分工,即我开口,她拿红包。来到干医生的诊室,正好无人,我们闩好诊室的门,一个递红包,一个开口求情,弄得正在笑容满面和我们说话的干医生大发雷霆,指着红包说“这个不拿走,我绝不会给你做手术!”送红包,这大姑娘上桥还属第一回的事让我搞砸了,从老婆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是在怪我不会办事,只好灰溜溜捡起了红包。这时,干医生脸上却雨转阴天,并在我的《入院单》签上了“照顾号”三个字。
       我们再次来到入院登记处,工作人员看到“照顾号”三个字便自言自语地说:“干医生的确难得签这类字!”于是在登记花名册上查了一遍又一遍,很快地将我的入院时间进行了适当的前移。
       住进医院后,除了进行裸眼、眼压等专科检查外,还做了胸片、心电图、眼B超等特殊检查,每天还要做一次血压和体温检测、滴两次眼药水。住院第三天就上手术台了,主刀的自然是干德康医生,还有一位叫古湘瑜的医生,我猜想她是干医生的助手或学生,因为手术是在局麻下进行的,其玻切、网复、剥膜、光凝等等环节中,干医生都要就诊疗的步骤、难点和要点一一细心讲解。手术花了两个多小时,平日并不多言的干医生,从来就没间断过他与古医生的交流,虽然有好多专业术语我听不懂,可我知道这对古医生来说,整个手术过程其实就是一堂医学权威课,而我能听得懂的整句话也就是:“这是一个典型的病例”。术后已接近下午一点时分,我从心底想请干医生等医务人员吃顿便餐,却被干医生婉言谢绝,并强调我好好保持特殊体位——面朝下休息,睡累时左侧卧位。这次手术不打针、不吃药,我原以为手术前后要掉好长时间的点滴,而仅开了一粒止庝片还再三交代实在没法子时服用。
       初诊,复诊,复查……一次次频繁地与干医生接触,得知他是一位少言细语的人。他那“左,左上,上,右上,右,右下,下,左下”的声音,一次又一次指挥着我的眼球转动,从他那单一而又枯燥话语中,我可从来就没有感觉到他对工作有一丁点厌烦。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铅山社区 - 铅山论坛 创建于2008年9月3日01:25AM,您看到的内容均为会员发表,并不代表铅山社区立场;转载时请注明作者和出处!

拒绝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在本网站内发表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相抵触的言论! 如涉版权争议、隐私侵犯请点此投诉。

Powered by 334500.COM! Archiver|铅山论坛 ( - 赣ICP备12003650号-1 )

© 2008-2019 YanShan Inc. GMT+8, 2019-11-18 22:14 , Processed in 0.171875 second(s), 11 queries .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